沈思雁的婢女在她身后看到后,吓得脸色发白,连庄蘅也惊了惊。

虽然这待遇自己之前也有过。

沈思雁抖了抖,声音像是在风中飘动,“谢侍郎……”

“它尝过很多人的血,若你做不到你方才说的,我不介意多你一个人的,明白了么?”

她点头。

他放下匕首道:“茶也喝了,话也说了,我便不多留沈小姐了,带着琴回去吧。”

她应了声,婢女抱起毁了的琴,她对着谢容与行礼,这才带着婢女离开。

庄蘅噌地站了起来,“那我是不是也该走了。”

“坐下。”

她又噌地坐下了。

“事情办完了,你走得倒是快,有时候我还真是不知如何说你,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庄蘅悄悄瞥了眼小几上放的那把匕首,心有余悸,生怕这把匕首再落到她脖颈上,那便不大妙了。

谢容与指了指阴沉沉的天和如注的暴雨,“这真是骤雨倾盆,你走不掉了,不如在此处避雨好了。”

她咬唇,“方才来时根本没有落雨,也无需避雨的。”

“那可如何是好呢,天公不作美,你得去怨天公。我给你一处避雨,你不该感谢我么?”

说罢,他起身,对着身旁的婢女道:“去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