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柳蹙眉,对着她道:“沈小姐,算了吧,四小姐也并无什么过错。”
在忆柳心里,她自然会偏袒庄蘅。
沈思雁挑眉,冷道:“你不过是个琴师,莫要忘了你的身份,更要看清你的立场。”
忆柳被说得难堪,庄蘅看不过去,忿忿道:“你说忆柳做什么?明明是你这个人欺人太甚。忆柳勤勤恳恳教导你,你凭什么说她?”
“你……”
“你不准说,听我先说!我知道你喜欢三公子,但你总是这么针对我是什么意思?又不是我让你们分开的,你们要真是这么深爱彼此,那不如直接私奔好了,冲我撒气算什么本事?”
沈思雁语塞片刻,指着她的手颤抖着,明显是气到极致,环顾四周,找不到发泄的物件。终于,她的目光落到了庄蘅的那把琴上,尔后她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将琴抱在手里,提起烹茶用的茶壶,将琴头放进了炉火中,又将茶壶中的滚水浇在了琴上。
庄蘅和忆柳都愣了,沈思雁咬牙道:“没了琴,我看你还如何弹。”
说罢她便让婢女抱起她的琴,扬长而去。
庄蘅赶紧上前,把她的琴取了出来,几个人面面相觑,芙蕖带着哭腔道:“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啊。”
忆柳看了眼那琴,摇头,“只能换把琴了。”
庄蘅觉得浑身发冷,这下是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