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看到她拿脸蹭自己的手时,有些不太明白。

她明显是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软软的,懵懵的,像一只兔子通过蹭一蹭的方式来确定对方是谁。

蹭完了就可以确定了,哦,是他啊。

他有些想笑,面前的小姑娘却直起身道:“芙蕖呢?”

“我让人去告诉她,我同你提前说好了要见面,让她去坐别的马车先回去了。”

“可是……”

“你不是答应过我?我要见你,你必须露面。”

庄蘅没话了,半晌才道:“可是为什么,这次你要见我?”

谢容与没说话,只是拉过她的右手。

她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他摊开了她的手。

她手上的伤还没有好。

尔后他又掀开了她的袖,露出了她的手臂。

她本能地缩了缩,虽然男女大防在他们这儿早就相当于不存在,但她还是第一次被他掀开袖口露出手臂。

她手臂上仍留下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他的手攀上她的手臂,一点点在她的伤上游移,轻轻抚摸着,像是一条蛇在舔舐着。

庄蘅轻轻抖了抖。

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之前抚摸谢容与的伤疤时,他会是那样的反应了。

她的伤口都变得灼热起来了,像是被人重新剖开,最后流出了温热的血。

他们两个人在身体的触碰上确实都显得格外敏感,甚至是同样的敏感点,同样的兴奋点,如此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