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嗯。”

“其实也没什么,我之前也有过这样的伤,早就习惯了。”

他淡淡收手,“其实你若是留下了伤疤,倒是同我在这一点上挺般配。”

“但我不大想看到你留下伤疤。”

他伸手拿出了一个药瓶,“你这次伤重了些,但国公府又不会派人给你医治,若你继续这么放任不管,必定会留疤。”

“是自己涂还是我来?”

庄蘅刚想说“我自己来”,他却已经打开了药瓶,随意道:“罢了,那我便勉为其难地帮帮你吧。”

庄蘅:……那你还问我干嘛?

他用手指点了些药膏,轻轻抹在了她的手臂上。那药膏清凉,抹上去了后伤口便变得格外舒适。

庄蘅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受用于他的“帮忙”。

像这样的帮忙,她还是很开心的。

但像之前的那些,便不太需要了。

等到他全部涂好后,他又拿出了帕子,随意擦拭了自己的手指,将药瓶递给她,“拿着。”

她将药瓶收好,小

声道:“侍郎没有别的事了吧?”

谢容与眯眼道:“知道你过河拆桥的本事,但你这刚受了我的好处就要赶我走,也太无情无义了些。”

庄蘅赶紧解释道:“这马车是国公府的,若是等会到了国公府了,侍郎不是还要下车吗?更何况我迟迟不回去,国公府的人又要找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