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琉璃耳珰看了片刻,这才发现那只丢了的琉璃耳珰碎了一些,但却被人用细细的金丝重新修复了。
应当是丢了后便碎了,拿到谢容与手里后被他发现了,他便特意让人将它修好了,这才重新交到她手上了。
怪不得他说让自己戴着它去见他,恐怕是担心自己不能发现。
她拿着耳珰,有些迟疑。
其实细细想想,如果不是仔细端详这只耳珰,他根本不会发现这因为磕碰而碎了一些的小细节,他也没有必要将这耳珰重新修复好再还给她。
正如他今日说的话,他嘴上说自己是“闲来无事”,但其实并不是。
所以这只耳珰也一样,他并不会是因为闲来无事而花这样的心思。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在这个问题上,庄蘅有些迟疑。
但她不愿再去深思,只是将耳珰收好。
转头她对着芙蕖道:“芙蕖,你说咱们府上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芙蕖想了想,摇头,“可疑之人?那倒没有。总之,奴婢没见过,小姐在怀疑什么?”
“也没怀疑什么。不过,日后你若是发现有人在盯着咱们,你记得告诉我。”
“好。”芙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道,“对了小姐,那十两银子的事,不能告诉别人吧?”
“当然不能了。”庄蘅压低声音道,“这是日后咱们的救命钱。芙蕖,我问你,若是有一日我要从国公府逃走,你愿意跟着我吗?”
芙蕖惊诧道:“逃走?小姐准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