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红。

但她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只能下意识地捏紧了手,却又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

也就是说,她方才握紧的是他的手。

啊,好尴尬。

他的手在她脑后轻轻抚着她的长发,似是在安抚自己豢养的一只不太乖巧的兔子,尔后轻声道:“安静些。”

随后他随手掀开了软帘,只露出了自己的脸,“你什么意思?”

谢容止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着,似乎是想找找庄蘅的身影,半晌都没有说话。

庄蘅靠在他怀中,紧张地抖了抖。

但下一刻,她却感觉有一只手重新落在她的脑后,轻轻拍了拍她。

谢容止并没有看见庄蘅的人影,于是最后只能作罢,“四小姐丢了些东西,我便来找她,一时没找到人,便有些唐突了,二哥见谅。”

他随口道:“她方才已经坐着马车回去了。”

“那……”

“给我,我让人送给她。”

“那也好,多谢二哥。”

谢容与接过去,直接将软帘放了下来。

庄蘅从他怀中起来,将自己丢下的那件氅衣拿了过来,没再说话。

过了半晌,谢容与开口道:“四小姐也不问问,我为何要来送你?”

庄蘅疑惑道:“你方才不是说你闲来无事,所以来送我的吗?我有什么好问的。”

“你也信?”

看来这小姑娘听不懂他的话,还特别喜欢较真。

“谢侍郎还会诓人吗?”

谢容与一时语塞,“这重要么?”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