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不过我必须得离开,否则可能连命都不保。我打算在京郊买上几亩地,日后就这样过活,你愿意吗?”

芙蕖怔怔道:“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这样的日子,小姐能适应吗?”

庄蘅笑着拍拍她,“你愿意便好,不必担心我。既然这样,那十两银子可更要藏好了。”

“是。”

庄安和周氏对庄窈的离世只字不提,好似这府上从来没有这个人,好似庄安从来没有这个二女儿,同当初阿娘离世时一模一样,毫不关心。

庄蘅没说什么,让他们挂念,想必庄窈也不会开心。

她曾经很怀疑,有没有可能她误会了庄非,至少他是自己的同胞兄长。

但经历了这一系列事情后,她便不再怀疑。特别是庄窈即便在离世前都没有提过这个弟弟,可见她已足够寒心,根本不愿再提起他。于是庄蘅在心里也更讨厌庄非几分,连和他视线的接触都不想有。

毕竟阿娘死时他在哪儿呢?庄窈死时他在哪儿呢?

他明明都知道阿娘的离世同周氏和庄安逃不脱关系,但还是从小便被养在周氏膝下,一口一句母亲叫得亲热,丝毫没有想过他自己的生母。

在庄蘅看来,这是背叛,所以她绝对不会原谅他。

倒是庄初还问了几句庄窈的事情,庄蘅同她一五一十地说了谢道全对她的态度,以及生产那日的事,她听罢,最后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兴许我日后也是这样呢。”

“三姐姐……”

庄初笑了笑,“你不必安慰我,对我没什么用。”

她顿了顿,又道:“兴许咱们之后便见不到了,进了李家,也不知何时能回一次国公府,所以我还想给你留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