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选,我为何要选?”

他一字一句道:“说话。”

庄蘅被逼无奈,只能道:“好,那我选三公子。”

谢容与静了静,理智告诉他,他早就应该接受他在庄蘅心中并不重要的这一事实,他要做的便是徐徐图之,总有一日她会乖乖地待在他身边。但此刻嫉妒和扭曲的愤怒席卷了他的内心,让他只想要听见庄蘅告诉他,她根本不喜欢谢容止,她在乎的人是他。

可是庄蘅不会说,只是咬牙看着他。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无力感。

于是他几乎是被这扭曲阴暗的情绪控制着,想也没想,直接不管不顾地拉着她坐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从抽匣里拿出那根被妥善保管起来的金簪,那根当初被她握住插进自己身体、沾染了自己鲜血的金簪。

庄蘅看着那金簪,顿时愣住了,“你不是说早就扔了吗?”

扔?她的东西,他怎么舍得。

他没有回答,反而拉起她的一只手,将那根金簪轻轻塞进了她的手中。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你要做什么?”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

是用手握住她的那只手,将金簪最锋利的部位对准了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