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的眼神暗了暗,捏住她手腕的手也紧了紧,“你便这么在意?”

“是。”

“他有什么重要的?一个他给的香囊,即便丢了又有什么可惜的?”

他微微冷了脸,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扣住了她的腰肢,逼着她靠近了些,“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借口,难不成你要同我说,因为你心悦于他,所以你舍不得那香囊?”

庄蘅根本没有察觉到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生气,她之前一直以为他不过是喜欢同谢容止比较,所以索性道:“是。”

谢容与愣了愣,尔后冷笑着道:“故意气我?庄蘅,你胆子倒是不小。”

庄蘅不明白他这么反复折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从她避着他开始,他便也开始喜欢在她面前将自己同谢容止反复比较。

她和谢容止有什么同他有何关系?反反复复地折腾着,他到底是有多喜欢在此事上折磨自己?

庄蘅平日里性子一向最是温吞,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不大爱生气发火。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她不明白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觉得他是个心里有问题的疯子,现下也有了怒气,不管这到底会不会激怒他,直接蹙眉道:“我有什么要气谢侍郎的?我同三公子日后是正经夫妻,两情相悦不是很正常吗?怎么?难不成谢侍郎还不许我喜欢别人吗?”

他却点头道:“是。”

庄蘅:?

反派果然就是坦率,直接承认自己是个疯子,她一时倒是哑口无言了。

他的眼眸里蓄积着风雨欲来的怒气,“心悦于他?我还偏不许。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