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他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同她贴得近了一些。
她默默叹道,真不争气啊庄蘅,怎么旁人轻易撩拨一下你就把持不住了。
都怪自己穿书前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谢容与看着她的脸,笑了声,“口是心非可不是个好姑娘该做的。”
他倒是没再难为她,微微拉远了距离,只是手指却把玩着她的长发,“你真应当提前适应你我二人相处的方式,毕竟下次见面就是你嫁给谢容止的时候了,可我这个人,你也了解,我并不在乎你嫁给了谁,暗通款曲我也并非不擅长。”
庄蘅再一次确信,他就是要折辱自己。
暗通款曲?
不过他这个人,说到便能做到。
但她不敢说不,怕惹怒了他,于是只能保持缄默。
谢容与只当她是默默接受了,满意地笑了笑。
他抬眸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伸手替她掖好被褥,“既然病了,那便好好歇息吧。毕竟咱们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这样的机会……也很多。”
她还是没说话。
他的手离开她的身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淡淡道:“对了,既然你不用看便能认出我来,那若是你发现来的人是谢容止,他却也敢对你做方才之事,你便立刻告诉我。我看他恐怕是活腻了。”
庄蘅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只想告诉他,你清醒一些,到底是谁同我订婚了?他一个无名无分之人,倒是有正宫的气势和自信,还不许她同自己的正经未来郎君做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