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告诉他?等着看他弑弟吗?

她又不是疯了。

于是她还是没开口,只是默默等着他离开。

她在谢府中共住了七日,除了那晚,她再没同谢容与见面。

等到第七日,她便能看见事物了,只是有些模糊罢了。

她虽然觉得在谢府住着没什么不好,只是到底是旁人家府邸,她更不想同谢容与有见面的机会,谢家一家人又都是豺狼虎豹,于是她便想着回国公府了。

谢容止挽留道:“四小姐不如等痊愈了再回去,多住几日也无妨。”

庄蘅摇头笑道:“这几日叨扰府上,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更何况我久不回府也并不好,在此便多谢这几日三公子对我的照拂了。”

“四小姐客气了,这本也是我该做的。”

他们说话一向很客套,总是庄蘅在谢他,但其实她也没什么好谢的。

因为庄窈有孕,且侍医诊脉说极有可能是个男胎,庄蘅那位平日里对庄窈格外冷淡的姊婿谢道全便喜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实则全在关心她腹中的孩子。

庄蘅每每要去同庄窈说话时,谢道全便总是在庄窈身边。庄蘅心里格外鄙视他的行径,毕竟平日里因为无子,庄窈也受了不少委屈,现下有了孩子,他便立刻换了副面孔。

离开谢府之前,庄蘅对庄窈道:“阿姐,我要走了,下次等你生下孩子,我再来见你。”

庄窈笑道:“好,你去吧,回国公府了也要记得养好身子。”

尔后她便拎着包袱坐马车回国公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