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刚替她擦拭完,便发现她好似醒了。

她察觉到动静,微微蹙眉,下意识睁眼,但却忘了自己根本看不见,更何况这天色已经如此昏暗了。

于是她只能试探性道:“芙蕖?是芙蕖吗?”

他轻笑一声,声音虽轻,但她也听出面前之人并不是个姑娘。她有些紧张道:“是三公子吗?”

谢容与没有回答,反而将手指从她的唇边滑落至脖颈,停在了她的锁骨处,襦裙抹胸的边缘。

她不敢再说话,心里揣测着来者到底是何人。

谢容与从来没找到她,但谢容止……倒也不会如此大胆吧?

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男人大多都是禽兽,谢容止表面看上去像是个谦谦君子,但谁知道他背地里会是什么样。

就像谢容与表面上看上去是个对情爱无意的人,谁知背地里却以折辱良家少女为乐呢。

她当然就是那个可怜的良家少女。

她再没开口,伸手将那只停在她锁骨处的手推开,不料却被那人反握住了自己的手。她的手在他手中挣扎着,他不得不微微

靠近,她却已经敏锐地一顿,“谢侍郎?”

他也一怔。

想了想,他这才明白,兴许她是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香气,毕竟她一向对自己的仙庾香格外敏感。

他都有些后悔了。她本来看不见,他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隐藏自己的身份同她再好好玩玩,现下却这么快便被她猜出来了,该有的乐趣便消失殆尽了。

当初他真不该告诉她,让她凭着这香气辨人,否则她也不会屡次三番地能借着这香戳破他的所有伪装。

不过,她只嗅了一次便能记住,更能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直接笃定地辨认出他,这一点又让他隐隐兴奋起来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