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所以你莫要告诉我,你这一个月一无所获。”

庄蘅不大好意思抬眼去看他,顾左右而言他,“其实也不是一无所获,我……”

她也算是尽心尽力了,毕竟谢容与并不是什么好敷衍的人,她总得发现一些什么好交差。只是她再怎么盯着庄非也没能发现什么,某次碰见他时,他居然看了眼几乎没有过交谈的妹妹,有些狐疑道:“你最近总喜欢看着我做什么?”

她在那一刻绞尽脑汁想借口,最终道:“好久没看见三哥了,我怕我忘记三哥是何模样,所以便多看你几眼。”

庄非蹙眉,又默默看了一眼语出惊人的妹妹,甩袖离去。

她却吓得冒冷汗,老老实实在房中待了几日,不敢再多看庄非一眼。

做到这个程度,她还能再做些什么。

谢容与却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庄蘅未反应过来,便往前趔趄了几步,为了站稳,下意识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尔后垂头,愣愣地看着他。

他一双眼无悲无喜,却看得她很自觉地将手从他肩上移开,准备收回去。但他却是更眼疾手快,再次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片刻后也没有收手的意思,仍旧隔着单薄的衣衫握着她的手腕。

庄蘅尝试挣脱,却挣脱不得,只能就这么睁着双眼继续看着他。

她想,他又要干嘛,拉着她的手腕要做什么。

于是她索性也伸出手,把手腕伸到他面前,晃了晃,“你握好了吗,谢侍郎?”

她问得很真诚,没有一点讽刺的意思,谢容与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能松了手,转头便开始教训她,“我果然不能对你太宽容,我也早就该知道你根本没本事做好这等事,只是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如此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