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不知有没有在听,反而继续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在思索什么,冷不防冒出一句,“谢侍郎,一月不见,你怎么清减了?”

谢容与一下便住了口,尔后便冷道:“我方才说的话你听见了么?”

她不以为意,继续探究道:“你是又受伤了吗?对了,你怎么总是在受伤?你便这么不爱惜你自己这副躯体吗?”

明明她刚刚是被指责的一方,现下却硬生生变成了指责他的一方。他瞬间连口气都冷了下来,眯眼道:“同你有何关系?”

她虽然在质问,但其实本质是在关心。

他明白她的意思,下意识却选择拒绝。

毕竟,他并不习惯旁人对他释放出的关切。

更何况,关于受伤一事,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不喜欢她提。但他越回避却好似越能让她兴奋,让她更忍不住触碰逆鳞,让她反反复复提起他最不愿提及之事。

在这一点上,他觉得自己同她有些微妙的相似,毕竟两个人的兴奋点都格外莫名其妙。庄蘅平日里算是个单纯的好人,但在这一点上,她还不是同他一样,有着隐秘的邪念。

明白这一点后,他也隐隐兴奋了起来。

窥探到庄蘅不同于她往日脾性的一点隐秘邪念,让他觉得原来他们在这一点上也是一样的。

让他觉得,原来她也不是同他截然不同的一个人。

庄蘅却又看了他一眼,“确实没什么关系,谢侍郎你继续说吧。”

他被她这么一搅合,却早就忘了自己方才还想说些什么了,虽是无可奈何,却只能这么看着她。

庄蘅却并不怵,抱着手示意他继续。

谢容与吐了口气,“我问,你答。”

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