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见谢容止。

谢容与便莫名想到了之前庄初说的话,她对外一直说的是谢容止救了她。

他这个人没什么好心,好不容易救一次人,却偏偏被她这样对待。

庄蘅没料到他能在国公府众人眼皮底下偷天换日,万分不解道:“你如何能进来的?难道没人发现吗?”

他好似神通广大到没人能拦得了他做任何事。

不知是怎么偷天换日,让谢容止出去,自己却能在此处安然不动的。

他挑眉,“我是不是说过,我有的是法子盯着你?”

庄蘅咬唇,“噢。”

她想,别盯了,我可什么都告诉不了你,你盯着我也只会白生气。

谢容与发现她回答自己竟如此敷衍,不禁也冷了脸,心想好好同这姑娘说话果然还是没什么用,于是立刻道:“这一个月在国公府做什么了?”

她却并不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在关心自己,反而认真答道:“我每日都按时用膳了,有时在房中看书,有时描花样子,有时去水榭处垂钓……”

“有时兴致来了才想着要去看看庄非在做什么,是吧?反正庄四小姐想着我总不能直接来国公府找你,逼着你告诉我你打探到了什么,所以也无需那般用心。”

他话说得讽刺,庄蘅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纠正道:“其实我真的很认真地按照你的话去做了。”

“只是我实在是力不从心,总不能行事太反常了,到时必然会被国公府的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