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说得打瞌睡,觉得完全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谢容与却立刻警觉道:“玉带?什么玉带?”

她心想,我怎么知道是什么玉带。

她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具体的却是一无所知。

于是她抬眼看他,一副“我不知道哇你问我也没用”的神情。

谢容与却停止了追问,反而道:“玉带之事,莫要同任何人提起。”

“你要做什么?”

虽说她同庄非无甚感情,但好歹血浓于水,是自己的同胞兄长,谢容与这个人做事又并不讲什么原则,她总得问问。

他却慢条斯理道:“怕什么?我必不会让他死了。”

尔后他忽然锨灭了烛火,满室昏暗,只剩天上的毛月亮照映在房中的一点光亮。

庄蘅不解道:“怎么了?你是想让我早些歇息吗?”

他没应答,却一步步走近。

她忽然想到自己的匕首还在他手里,于是有些不寒而栗,往后退了退。

他走到她面前,手里还把玩着那把匕首。那匕首反射出一片寒光,又映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的眉目。

“匕首

我收了,庄四小姐本就不该舞枪弄棒的。早些歇息吧。”

庄蘅见他要走,立刻急了。那匕首是她现下唯一能防身的利器,好歹聊胜于无,她总不能白白把匕首拱手送人。

于是她立刻跟上去,“你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