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并不理睬她,正准备打开房门,却被她扯住了袖口。

他蹙眉,冷冷道:“放手。”

她却看不懂他的眼色,或者说,她根本不畏惧他的愠怒,反而攥紧了手,将他衣袖的一角攥成皱巴巴的一团,“你把匕首给我,我就放手。”

他有些讥讽地笑了,“你是不是忘了,匕首在我手里?你是真不怕?”

她时不时便会忘记自己手里有把匕首,还得他来提醒她。

她忽然反应过来,下意识松手,他却已经走出了房门,顷刻间身影已经融入黑暗之中。

庄蘅心想,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果然

玩不过谢容与。

谢容与回去后,却仍旧难以入睡。

他换下方才那件衣裳,看见袖口皱巴巴的痕迹,便莫名想到庄蘅是如何攥着他的衣袖,很执拗地让他把匕首还给她。

他把衣裳扔给下人,吩咐道:“扔了。”

翌日,他下朝回来,早就忘了昨夜之事,却赫然看见桌上有张纸条,上头用蝇头小楷写了几行字。

“何人送来的?”

那婢女道:“是庄四小姐。”

他摊开去看,果然是庄蘅想让他还自己匕首。

谢容与知道庄蘅有时固执,但他现下根本不想理睬她,扔了那纸条,不耐道:“告诉她,莫要肖想,以后也不许她送东西过来。”

转头他便去见了几位官员,吩咐道:“派人去盯着庄非,瞧瞧他同哪位皇家亲眷有秘密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