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笑了,伸手,将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她的唇上,告诉她莫要再开口。

却不料她唇上有黏腻的唇脂,蹭在了他的手指上,他心下微微嫌恶,不动声色地收了手,口中答道:“什么人丢了都来我这儿寻?”

谢容止沉默片刻,又道:“她在外找玉佩,许久都未回去,应当就在这四周,我便来二哥这儿问问。”

谢容与短促地笑了声,“她若真是在我房中又如何?你要进来拿人么?”

谢容止急道:“她真在二哥房中?”

话未落地,他便也不顾谢容与的态度了,直接推门而入,两人听见这声音后皆神色一变。

谢容与明显是真的动了怒,“谢容止,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直接闯入我的房中?”

谢容止在十二扇屏风外,也冷静道:“你对庄四小姐是何态度我心知肚明,若你带她进你房中,她保

不定有个三长两短。我早说过,她性子单纯,不会有所图谋,二哥何必如此?若二哥再不放人,我便去同父亲说。”

谢容与没有理会他,却看向庄蘅,云淡风轻道:“那便让庄四小姐自己说,我逼着你进我房中了么?我也一直在同你好好说话,何罪之有?”

庄蘅只能艰难道:“是。”

谢容止听她开口,却还是难以接受道:“你们二人能说什么话?更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有什么话可说?”

毕竟庄蘅更像是被胁迫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