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冷冷道:“你也知更深人静,孤男寡女,那还来问做什么?看来刨根问底是你一贯的喜好。”

谢容止沉默半晌。

庄蘅听了这话,心想这不是要毁她清誉么,谁要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虽然事实确实如此。她赶忙解释道:“三公子,我只是同谢侍郎说说话,你不必担心。”

于是谢容止只能道:“好,但现下夜色已深,四小姐还是先同我回去吧。”

谢容与不意弟弟会如此在意庄蘅,以至于直接闯入房中,又屡屡提出要带她回去。

他对他的意图心知肚明,于是现下只觉讽刺。

他嘴角衔着一丝笑,缓缓看向庄蘅,“四小姐,你要同他回去么?还是,再同我待上一阵子?”

庄蘅气得咬牙,心想你这个疯子又来威胁我了,但还是一字一句道:“三公子,你先回去吧。”

谢容止长叹了口气,无奈道:“好。”

他又隔着屏风看了一眼庄蘅,最后还是离开。

谢容与重新看向庄蘅,正准备再让她吐些真话,却发现方才气到恨不得杀了他的小姑娘现在却愣愣地盯着他的手臂看。

他穿的衣裳是宽袖,方才没注意,袖口便从手腕处稍稍滑落,露出半截手臂。他肤色白皙,手臂上却有道不深不浅的伤疤,而庄蘅则一直直愣愣地盯着他的那道伤疤看,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