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冷哼一声,“你寻她,却让她走错了房扰了我的事,听了许多不该听的,你倒是有脸过来问我的话。”

这是他一贯的说话方式,谢容止也不以为意,只是道:“既然这是我的错,那你便莫要怪罪她。”

他当然知道他这位兄长的手段,譬如,能让一个人凭空消失,而不会让自己脏了手。

谢容与淡笑着玩弄着手里的笔,口中的话却字字尖锐,戏谑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英雄救美?你们都是正派人,怕小姑娘死在我手上,巴巴儿跑来让我这个罪人放下手里的屠刀。”

他的笑在一瞬间便冷了下去,目光里满是寒意,他猛地掷下笔,墨水四溢,“她听了她不该听的,知道了她不该知道的,便该死。更何况,你莫要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我若有罪,你也足够腌臜,做出这副样子,不过是为了给她看罢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善人?”

“我是个罪人,可罪人都胆大包天,你莫要以为我不敢动国公府的四

小姐。”

“便是你谢容止,就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第3章 伤疤你不会杀我的,对吧

这是庄蘅穿书后第一次同庄窈相处,但庄窈对她却是极其呵护,安排她单独住在一间厢房,让她吃好喝好,白日里也来陪着她闲话家常,比她在国公府过得日子舒适惬意多了。庄窈的郎君,她的姊婿,她也见过一面,对她也很是温和。

她性子较软,又是个美人坯子,看着便是单纯良善,庄窈自然也喜欢她,于是姊妹关系格外和睦。

前几日遇到谢容与,他威胁她要安分守己,于是她到底是惜命,白日里也只敢在自己厢房里安安分分地待着,根本不愿随意走动,哪怕是庄窈邀请她,她也大多推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