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请说。”

“我的兄长想必你也见过了,他性子向来如此,对你的所作所为,你不必放在心上。至于那些威胁你的话,你也不必害怕,无论如何,我也会护你周全的。”

她听了,自然感激道:“多谢三公子。”

他果然还是知道了此事。

不愧是她的官配,到底是爱慕她,还特地来同她说一遭,这份情意她自然是很感念的。

庄蘅不善于撒谎,谢容止从她说谎开始便疑心了,于是便去了谢容与房里询问。

他们兄弟二人之间嫌隙格外之深,在外人看来,这两人性情差异之大,都不像是同胞兄弟。幼时还好,但年纪越长,彼此越冷淡嫌恶。

平日里谢容止不会主动寻找谢容与,但今日为了庄蘅,他推开了兄长的房门。

房中是一贯的冷香,最符合他的性子。

谢容与此人,便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利刃,冷而锋利,冷不防出鞘时,便会贪求到血的热。

谢容止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心中永远都是一股无力和莫名的畏惧。现下檀香在房中飘散,氤氲了兄长的脸,让他的身影都变得模糊。

谢容与一直是掌控者的姿态,譬如此刻,他只会冷冷地等着他先开口。

他只能先道:“庄四小姐来过你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