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止也来找了她几次,她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心思,但她也不会因为对方是原主的官配,便不管不顾地接受他的殷切。
她对谢容止态度很温和,不厌恶,但也并不是十分喜欢,于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便最好。
她本以为在她离府之前,她是不会再同谢容与有任何交集了,但却是事与愿违。
那日庄窈邀她出厢房去外头走走,春色正好,煦色韶光,她想着总是拂了庄窈的好意也不大好,只能应了,稍稍装扮了一番,便同庄窈出去了。
谢府后院宽敞,庄窈便带着她去放纸鸢,两人在后院玩闹了好一阵子,待天色渐晚,庄窈说有些倦了,两人便回去用晚膳。
用完晚膳,庄蘅一人在厢房中,摸了把自己的腰,忽然发现一直妥善带着的玉佩没了。
那玉佩贵重,国公府子女人人佩玉,是个身份象征。今日她若是把玉佩丢了,明日她回国公府便莫要再想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虽然她在国公府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她想了想,应当是下午同庄窈在外时掉的,她让芙蕖在厢房四周找找,而她自己则咬了咬牙,决定出去找。
芙蕖担心道:“要不小姐还是明日再去找吧,这天色已晚,您一个人,奴婢到底不放心。”
庄蘅自然也不想出去找,但权衡利弊,玉佩没了,自己受的罪估计更大,只能战战兢兢地出去了。
她又不敢带婢女,只怕惊动了旁人。
于是她提着盏灯,也不敢去后院,只能沿着长廊往四周去,若找不到,她也只能回去,明日再去后院。
谢府大,她虽然只敢在厢房四周转悠,但天色已晚,她一个人提着一盏灯,找了会儿便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身处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