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并不知道季舒白是怎么想的,只知道卧房里忽然安静了下来,一只手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
起先只是在脸颊上游走,后来碰上她的唇,逗留许久。
宋瑾知道他心软了,微微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轻扫两下,敏感地察觉到手臂环住的腰紧了紧,接着一张纸放到她眼前来。
“念。”
宋瑾呆了,茫然地抬起头来。
这是不是过于羞耻了?
“念出来,我就许你男装上街。”
宋瑾又转头看了一眼那不能叫诗的诗。
“这是不是不大合适?”
“不合适你还写?”
宋瑾咽了口唾沫,看着上头的字,懊悔自己没有藏得严实些。
“双行鸭,并头雁赛过活神仙。”
“什么就赛过活神仙了?”
宋瑾的脸火辣辣的烫。
写小黄诗被人抓包,还要当场念出来,还要被追问细节,简直丢死人了。
“你,你懂得呀。”
季舒白没再追问,而是取出另一张给她看:“继续念。”
宋瑾看着上头写的,有些念不出口,仰起委屈巴巴的脸来乞求。
“相公”
季舒白弯腰对上她那双眼睛,替她念了:“帐里鸳鸯交颈卧,管它乳燕急叫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