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诉我这是我教你的。”

他真丢不起那人。

“没,我我胡乱学着写的。”

“你学的谁?”

宋瑾鼓着腮帮子,嘴上不说,心里却道: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呢。

“来,念一句你学的给我听听。”

宋瑾鼻头一皱,真给他念了一句:“放伊不过耳朵儿扭。”【1】

季舒白的神情有一刻的呆滞,接着开始骂人。

“我看你是讨打!”

凶完人二话不说就拉着宋瑾往卧房里头去了,宋瑾的耳朵在人家手中,脚下不得不跟上。

季舒白似是生了大气,进了卧房松了手,就把宋瑾往床上一推,伸手就抽了宋瑾屁股一下子。

宋瑾起先还有些怕,直到手掌落下,被那厚实的衣服一挡,根本不痛,反倒像调情似的,惹得她有些想笑。

“你还有脸笑!”

宋瑾当然有脸笑,她还有脸往他身上贴呢。

“相公,你别生气了嘛,要是真生气,你就打我几下子,只要你消气了,怎么打都成。”

说完往人腰上一埋,手也抱紧了。

“不过还是打轻点儿好。”

季舒白几乎气笑了:“你哪里学来的这些?”

没个正行。

宋瑾自他腰间抬起头来:“看见相公就什么都会了。”

这一下,季舒白想打也打不,想气也气不动了,只得由着宋瑾抱住自己的腰去撒娇,转头去看那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