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还用那花笺戳她脑门:“还挺生活的,鸳鸯交颈,乳燕叫饿,也不是一无是处。”

宋瑾闭紧双眼,都不敢去看季舒白。

“王学士的曲还真是没少看啊你,你该不会同卢夫人玩牌时也念的这些吧?”

“没没没,绝对没。”

宋瑾要为自己辩解,睁眼却对上季舒白一双艳光四射的眼睛。

季舒白大约也察觉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碍于眼下正在教训宋瑾,便强行直起身子来板着脸继续去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身子更硬。

一首月下合奏曲,他也没脸去念了。

宋瑾听见长长的一声舒气:“你可真是无师自通啊。”

“奴家只是对相公比较有灵感而已嘛。”

宋瑾把脑袋埋在季舒白腰间嘀嘀咕咕,隐隐觉得自己碰上了什么硬物,待反应过来时才发觉自己已经贴了许久。

她松了手,红了脸,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