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写的诗词呢?”

宋瑾忽然想起,今年秋初二人游湖,她在船上大放厥词,要写出更好的来。

此刻想来,只觉自己当时一定是脑子被太阳烧糊了才敢胡言乱语。

“嘿嘿,有写一点儿东西。”

宋瑾拿自己学季舒白做注释的内容糊弄。

注释嘛,到她手里就是吐槽专用,谁还能不会吐槽了,那些曾经被他骂过的书她可是一个都没有放过。

“去拿来。”

宋瑾磨磨唧唧,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应该没写什么不该写的吧?”

季舒白见她动作缓慢,以为她又要出什么馊主意,干脆起身拉着人就往书房里去了。

宋瑾会看的书再好找不过,她并不最醉心于《左传》《尚书》一类,多是看的话本子。

季舒白想也不想,一只手就冲着《水浒忠义传》去了,他倒要看看有没有骂什么新的话出来。

宋瑾倒也识趣,没把自己脑子一抽想出来的吐槽话语直接写上去,而是写在一张花笺上,夹在书页里,这下更好找了。

翻开便是一张花笺落入眼帘,季舒白打开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他举着那张花笺问宋瑾:“这是诗?”

宋瑾看着那张纸,嘿嘿笑道:“这个不是,这个就是一时有感,随手写写的。”

季舒白看着那张一时有感,随手所写的纸,只见上头清晰明了地写着:

“疑似离职员工为了报复前上司,套用同事菜谱煮了一大锅粥,最后倒了一碗老鼠屎下去。”

季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