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有眼力,没有直接写在书上。
他对此已有心理准备,此刻只是颇为无力地把书塞回去,又问:“诗呢?”
宋瑾面色不佳,话题转的生硬:“要不看看别的吧。”
季舒白看不到诗,干脆自己去翻。
宋瑾看着他那只手在书架上移动着,心头砰砰直跳,生怕他抓出某一本来,那就完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渐渐接近目标,只觉得自己被抓住的胳膊都僵了。
那只手在书脊上停留片刻,正欲去拿,宋瑾慌的叫出声来。
“三国。”
“什么?”
“我,我在三国里写的可精彩了,你要不要看看。”
季舒白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终于挪开手,取出一本《三国志通俗演义》来,随手一翻,果然诸多花笺插在里头。
他随手抽出一张,只见上头写着:“老小子,好会写。”
再看书页,正是写到貂蝉分花拂柳而来那回。
男人写美人,竟写的出奇的妙。
他举着花笺问宋瑾:“你管这叫精彩?”
宋瑾讪讪笑道:“我说他,他写的精彩,我夸他呢。”
季舒白将花笺往书上一丢,这种夸法还不如不夸呢。
宋瑾侥幸逃过,刚松了一口,就看见季舒白盯着她看,嘴角微勾。
这场景好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