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骏年说她有反骨,怕她闹事,才想出来这么个馊主意。
他只是想把自己摘干净,毕竟卢骏年又不用日日面对她,而且这也不算冤枉他。
于是宋瑾记仇了,今日就把他给卖了。
季舒白只得安抚:“卢兄,莫生气。”
卢骏年一甩袖子:“你俩如今是好了,我倒里外不是人了。”
柴恒听了忍不住笑:“卢兄别生气,今日天气正好,何必为了一桩小事生气,况且”
一时没忍住,柴恒笑出声来:“你也不冤枉啊。”
卢骏年听了更气:“你这话说的,我当时说的时候,你也在的,你怎么不拦着我?”
柴恒想:想归想,说归说,想而不说不为罪,想了便说就会被人记账,宋瑾不就是嘛。
那缺德的法子,别人说了兴许是为了季舒白好,她当时说了,那可不是引起争议无数。她都忍了,你也忍忍吧。
他不觉得卢骏年冤枉,乐的在一边看他的笑话,倒是一同前来的张大人出来说和。
“嗳,我说咱们今日是出来游山玩水的,怎么见了面便要吵?我还没当面谢过季夫人呢,等我成亲那日,必得亲自奉上一杯酒才是。”
张翰池张大人要成亲了,成亲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困在柏家尚未改嫁的赵依柳。
这门亲事是宋瑾提的。
原先就有不少人要给他提亲,只是他本人不愿,就这么一直拖着,直到有一日季舒白同她提起,说他日渐颓废,还是得有个人陪在身边的好。
宋瑾便想起了赵依柳。
性子温和,不争不抢,在柏家呆了这么些年,又没有子嗣,守个鬼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