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向季舒白提了一嘴,便由季舒白做主,两头邀人,两人就在季家老宅里“偶然”的相遇了。
你还真别说,两人这么在一处一坐,宋瑾立刻嫌弃张翰池老了。
后来同赵依柳说起,赵依柳倒是觉得甚好,只是眼下没人帮着收拾打点,若是收拾妥帖了,也是相貌堂堂的样子。
宋瑾想也是,比那老了还爱胡来的柏笑南还是好许多的,而且从他对待前妻的态度来看,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既然她不嫌弃,那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至于张翰池,那更简单了,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他只是个读书人,遇见的又是温柔美人。
于是找了官媒提亲。
张翰池要娶,文雅也没理由说不给改嫁,便做了个顺水人情,同意将人嫁走,这才有了今日说要奉宋瑾一杯酒的说法。
今日人人都帮着宋瑾,卢骏年孤身奋战,气焰顿消。
“好了好了,你们如今都帮她,就我是坏人好了吧?”
宋瑾掩着唇笑。
“笑笑笑,”卢骏年瞪她:“穿的一身男装,叫人如何唤你?季夫人?”
宋瑾听了将手中扇子一撒,扫了一眼眼前的山,弥山亘野的灿烂杜鹃,便清了清嗓子道:“你便唤我花山公子吧。”
“好好好,花山公子,小生这厢给您赔罪了,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同在下计较了。”
宋瑾忍不住笑弯了腰。
几人闹了一阵,终于不再争执,开始沿着山路慢慢走着。
宋瑾走着走着,便习惯性地去抓季舒白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