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季舒白皱起眉头来,该怎么解释呢?

这事也怨不得他呀。

那时宋瑾身子好起来没多久,京城便出了事,当时他也断定罢官最好,因此对宋瑾多了许多感激,更为当初的迟疑感到愧疚,因此对她格外的体贴。

宋瑾这个人又惯会蹬鼻子上脸的,见季舒白愧疚便开始问他。

“当初为什么休我?”

休书没给归没给,写了归写了,写了便是有心思,有心思便是罪过。

宋瑾要秋后算账了。

季舒白被她那么一问,当场就愣了,磕磕巴巴地解释不出来。

他原先去南京之前就察觉事情不对,本想着若是出事,总要保下宋瑾,所以才留了一封休书给柴恒,原本打算若有不测,便把宋瑾托付给柴家,至少保她一切太平,生活无虞。

谁知道那封信被杜鹃捡走了,宋瑾见了二话不说就要离家,他压根没机会去解释那封信是在什么情形下写的,况且当时自己心里一急,一把火给烧了,此刻更没有证据了。

后来想想,不论什么情形下写的,宋瑾都要发脾气的。

“那个我怕你冲动”

“我何时冲动了?”

季舒白想,你冲动的时候还少么?可是嘴上一句也不敢提。

“我当时是担心你,怕拖累了你,所以同人商议了下”

“同谁商议的?”

季舒白抿着唇,跟宋瑾对峙没一会子的功夫,就在宋瑾身子一歪,嚷嚷着头疼的情况下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