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一眼看见,伸手便要来夺,却被宋瑾躲开了,然而季舒白并没有放弃,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揪过来,没有半点儿怜香惜玉之情地来抢那封信。

宋瑾哪有力气同他对抗,胳膊被抓的发痛却不撒手,他便就着宋瑾的手一把将那封信撕成两半,又将自己手里的那半狠狠摔在地上,接着又来抠她的手心,非要将那信抠出来不可。

宋瑾的手心被抠的发痛,眉头紧紧皱着,却倔强地不肯撒手。

季舒白今日也犟了起来,一边抠她掌心一边责问她。

“明明是你让他们写信诬告的我,怎么能够不给我一个解释就要离家?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回来两日了,你只字不提,如今我知道了,你一个字都不给我解释,凭什么?”

“我是你的相公,你的夫君,不是你养的猫猫狗狗。你什么时候做事能同我商量一下,事情做完了能同我解释一下。我明明没有怪过你什么,你为什么要一副比我还委屈的样子?”

“我丢了官职,想到的是以后你再闯祸我怕护不住你了,可你见到休书,都不来问我一句为什么就要离家,你凭什么?”

“你为什么不来问问我为什么要写下休书,你为什么不来骂我不负责任,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一句话不留就要把我扔下?”

“你凭什么这么欺负我?”

季舒白骂了一阵,那只攥着一半休书的手忽然松开,转头去看宋瑾时,两人都已经泪流满面。

季舒白也顾不得那半份休书了,一把将人搂在怀里。

“你给我一个解释,你给我一个解释好不好?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你的。”

宋瑾在他怀里哭的发颤。

“我是真的觉得,这是为你好。”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一心为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