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冲天怒火,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降下了。

季舒白命人将衣服全都收拾进柜子里,回家的事不许再提,那撕成两半的休书也叫他就着蜡烛一把烧了个干净。

宋瑾看着他做的这一切,甚至不敢相信他就这么原谅了自己。

“今日天气不错,就是热了些,我们到廊下坐了喝茶好不好?”

季舒白擦干净自己的脸,又帮宋瑾擦脸,故作平淡的语气,佯装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没有争吵,没有休书,没有诬告,只有宋瑾的解释和自己的原谅。

宋瑾持续低烧,昏睡了几日,骨头都快散了,在跟季舒白争抢一回后早没力气站着,听他这样说却忽然折腾起来。

像是被忽视的小孩子忽然得到一份爱,于是开始索取更多。

她整个人歪进他的怀里:“我想去那间小院喝茶,那里有紫薇花。”

“好,”说罢将人一把抱起:“你若是喜欢紫薇,下回我叫人在这间院子里也种上。”

宋瑾道:“你身上有酒气。”

两人误会解开,季舒白心情大好,抱着宋瑾边走边道:“刚刚被一个女子气的不轻,所以喝了些酒。”

“我也要喝。”

“不许。”季舒白沉下脸来,佯装生气道:“你喝了又该胡乱亲人了。”

“这里又没有旁人。”

“不许,你病好了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