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办?”

季舒白明知故问,卢骏年傻眼了。

“当然是你家夫人啊,被人一纸诉状告到衙门里,这都第二回了,我是真没见过这么能惹事的女人。”

季舒白满不在乎地问:“那文新可有人证?”

“他说他单独去的。”

“可有物证?”

“这不就是棍子嘛,不过就是”

□□里还有一脚。

其实若是没有□□那一脚,季舒白大约也不会怀疑到宋瑾的头上,可是刚刚自己经历过那场荒诞的事情后,他更加确定,这就是他的好娘子干的。

“你看,这事既没人证,也没物证,地方又是在柴家的别院里,就算要告诉,怎么不是找人家柴夫人,而是找我的夫人?岂非污蔑?”

卢骏年:“”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刚也好,现在也罢,今日别院里有那许多的女眷,他一个男子进入是何居心?是受人邀请还是自行前往?若是邀请可有请帖?如若没有,为何要去聚集了女眷的院子?若是奔着我家夫人去的,他又如何知晓我家夫人的行踪?岂非可疑?我家夫人有没有打人,我看你不妨去问问那些姑娘家,难不成她们还会骗人?”

“那一帮姑娘,都未嫁的,我怎么去问。更何况里头还有知府大人的未来媳妇,你想害死我啊你。”

“我可以给你一个解法。”

卢骏年不好叫衙门里的人去问那些夫人小姐们当时的情形,但是可以请个夫人去问呀,衙门里头找个夫人代他去见见那些夫人小姐就是了。

他想,宋瑾应当不至于那么糊涂,这点善后的本事还是做的到的。

而实际上那帮小姐听戏玩耍,根本没注意到宋瑾跟柴夫人离开了会子,准确来说每个人都曾经离开过,一玩大半天的,谁还不去更个衣,登个东么?

因此就算问起来也是一问三不知,根本查不出来。

可是这个场面必须做足了,这样宋瑾才方便顺利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