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欺骗不在乎的人和欺骗爱人就是不一样。

前者宋瑾毫不在意,后者宋瑾承担不起。

“那怎么会出这样多的汗?又在街上乱跑了?”

“没”

“那是怎么了?”

季舒白的指背擦过她的下颌,让她出汗出的更厉害了。

“我想你了。”

宋瑾忽然脱口而出,倒把季舒白说愣了。

“什么?”

“我想你了。”

宋瑾忽然抬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季舒白的眼睛,一步也不退让。

接着宋瑾一把抱住季舒白的脸颊吻了上去。

宋瑾的主动他是见过的,可是那基本都是在被窝里,如今天还未黑透,人就坐在厅里,她

季舒白还没想清楚,宋瑾的下一个吻就跟着来了。

“你”

宋瑾干脆豁出去了,一口含住季舒白的唇,在他张嘴惊讶间探了进去。

季舒白彻底僵住了。

宋瑾趁着他没反应过来,站起身来拉住人就往卧房里走,直接将人推倒在床上。

此时的季舒白还未更衣,穿的一身蓝缎子官袍,宋瑾伸手便是一掀,蓝缎子官袍盖在了他的脸上,露出里面的红色底衣来。

一双手开始在他的腰间摸索起来。

老夫老妻,脱裤子不要太容易,季舒白躺在那里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被冻住了。

这是一个女子能干的事?

他一掀脸上官袍,惊恐着便要坐起,宋瑾想也不想就把人往后一推,人又摔了下去。

而宋瑾坐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