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并不知道季舒白的打算,胆战心惊地坐在床上等杜鹃回来,果然没多大会子人就来了。

“没事没事。”杜鹃脸上很是高兴。

“什么没事?”

“季大人说了,既没人证又没物证,还是柴家的宅子。要问罪拿人,也算不上夫人呀。何况今日那许多的小姐在里头,就连知府大人的未来媳妇都在,谁敢去抓?”

“我瞧着大人,是偏心你的。”

偏心,那就是怀疑了,否则就该当面跟她说清楚。

可是他好像也没有机会说,对吧?

宋瑾的脑子里不禁想起季舒白刚刚泛着泪光的眼睛,憋的通红的脸颊,以及坚硬的

一想到那个场景,宋瑾脸上就滚烫起来。

丢死人了。

两人正话说间,忽然听见外头丫鬟说话的声音。

是季舒白回来了。

宋瑾惊的一掀被子就滚了进去。

眼下这情形,见面说什么都是尴尬,还是装睡为妙吧。

以后这种大胆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宋瑾面朝里头,听见外头季舒白脱衣的声音,又轻声询问杜鹃:“可是睡了?”

杜鹃配合她:“夫人刚刚睡下。”

季舒白便没再说什么,脱完衣服后悄悄掀被钻了进来,宋瑾一双睫毛抖的跟什么似的,幸好面朝里,他看不见。

可是很快她就察觉到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背脊贴上温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