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季舒白沉着脸坐在厅里头,看着宋瑾站在门口,低声叫她进来时,她根本不敢抬眼,恨不得顺着墙根溜,前进几步便不再挪动了。
下人们识相地退了出去。
“你可知我今日为何早归?”
“不不知。”
身上冷汗涔涔下来。
“今日前头出了一桩案子。”
“是么?”
“你怎么不问问,是怎样的一桩案子?”
“大人,要说么?”
季舒白没有再继续说案子,只用两根指尖叩了叩身边鼓凳:“坐过来。”
宋瑾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知道此刻装晕还有没有用,于是没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双腿打颤地在他身边坐下。
季舒白温热的手掌忽然捏住她的手。
“开春这么久了,手心怎么还这样凉?”
“没,没有啊,身上很热的。”
季舒白似是不信一般,伸手摸了摸她的脖颈。
“果然很烫,刚刚去了哪里?怎么还出汗了?”
宋瑾的心砰砰跳:“没去哪里,就是跟夫人小姐们听戏去了。”
“哦,在哪里听戏?”
“就在外头。”宋瑾低垂着脑袋,胡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