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有什么好贺的。”宋瑾玩弄着手上的帕子,神情颇有些无聊起来。
“怎会无缘无故,将来在下要做生意,还要仰仗夫人提携。”
宋瑾心中叹气,什么都没定呢,就开始谢恩了,倒是好勾。
“你既如此心急,我今日便介绍与你一桩生意,如何?”
文新的脸上顿时开出花来,哪有不依的道理。
于是在宋瑾的指挥下,他进了一间偏屋候着。
等人离了厅,柴夫人才从后头走出来。
“这种人,狗皮膏药似的,不收拾了还以为你好欺负呢。”
方法一贯的简单又粗暴,直接在偏屋里被人用麻袋一罩,宋瑾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捆在地下打滚了。
柴夫人一个眼神,下人们便棍棒交加地打了起来。
宋瑾站在一边,觉得眼前这幕有些熟悉。
上一次,是她亲自打的,如今她已经不想出力气了。
看着文新在地上翻滚,嘴巴因为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叫,她说不上痛快,也说不上不痛快,更多的反而是一种木然。
她开始理解柴夫人上次为什么不自己动手了。
像是刻意要去反抗自己内心里这种木然似的,在下人们打完人,宋瑾准备出门的时候,她忽然折身回来,对着文新的裆部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踹的柴夫人都愣了一下。
做完坏事后,宋瑾没有半分慌张,依旧回去与众女眷喝茶吃点心看戏,直到回府衙后,发现今日季舒白回来的比以往早些,才发觉大事不妙。
文新一纸诉状,又把宋瑾给告到衙门里了。
第164章 大明版制服诱惑
宋瑾并不害怕文新状告自己,她唯一怕的是季舒白。
文新的证据证人并不足惧,她有把握辨过,但季舒白的疑心她不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