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刚刚的事情,你听说了么?”

宋瑾扯起嘴角艰难一笑:“你日常事务都不同我说,我又怎么知道?”

季舒白有些为难起来:“我本来不想惹你烦恼。”

“可是夫妻不是一体的吗?就连我在阿荣名下置办宅院,你不是也没计较吗,怎么到了自己,与我分的这样清?”

季舒白一听便觉得惭愧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担心。”

“我一个大活人,又不是没经过风浪,有什么你遭的住我遭不住的。”

宋瑾撅着嘴,埋怨他有事不说,反倒叫自己去别的夫人那里去打听。

有了之前的教训,季舒白也不跟她争到底怎么才叫为她好了,只拉起她的手道:

“我有事与你商议。吴县安排了几个年轻壮汉来了咱们这里,眼下连住处都没有,天气这样冷,我想着从咱们家先挪些银子出来,马上就小年了,至少叫他们先回去把这个年过好了再说。”

宋瑾道:“你可不是大财主,散财要有度的。”

季舒白见她这么快松口,有些欣慰道:“我知道的,散去多少都由你好不好?”

宋瑾便道:“多数银子都在老宅里头,咱们这里还有百来两,我去整理了来。”

“好,劳烦夫人了。”

宋瑾轻哼了一声:“有事才知道找夫人,没事都不吭声,下次再装哑巴,我可没这么好糊弄。”

季舒白笑着把人搂进怀里:“夫人好凶啊,夫君记住了。”

宋瑾把所有在府衙里头的银子都整理了出来,连着铜板也没有放过,拢共凑出一百来两。

一百多两,说多不多,也就两件上等皮袄子。说少不少,是季舒白一年的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