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孺子可教也。

宋瑾心情好了,连带着喝药都乖起来,季舒白尝了一口,说是有些苦但不烫了以后,她便抓着碗一口闷下去。

温水漱了口,又塞了一颗蜜饯到嘴里,这才缩进被窝里又睡了。

季舒白照旧帮着掖被角,末了凑到耳边轻声说道:“我就在外头小书房里,有事情就叫我。”

宋瑾闭着眼点头。

临近午时,有些夫人陆陆续续听见宋瑾生病的消息,也都过来探望她,无奈宋瑾喝了药正睡着,季舒白只好一一谢过,请改日再来。

宋瑾病了几日,每每躺在床上一睁眼,叫人开了卧房的门就能看见对面不远处的季舒白,心里安心不少,若不是偶尔有官员进来走动,宋瑾只想叫门一直开着。

如此过了几日,宋瑾渐渐好转起来,便写了帖子请裴姑娘过来,季舒白则去了衙门里头办差。

裴姑娘一听要给她说亲,又听说那人品貌不错,当下脸一红,称自己虽未定亲,但此事还要爹娘做主才好。

宋瑾便明白可以由林夫人请个媒人上门提亲去了,她那个爹娘哪有不许的道理。

心中事情了了一桩,宋瑾松下一口气。

时间飞快,宋瑾数着日子就要到小年,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就可以回老宅去安心过年了,不由得心情愉快起来。

这天傍晚,她照旧在门口等着季舒白从门外走进来,这是她病愈后养成的新习惯。

像狐狸等待他的小王子。

谁知这日没有等到季舒白,先等到了卢夫人慌慌张张自门外快步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她那副麻将牌。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慌张?”

卢夫人哎哟一声:“我家那位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今日回来大发一通脾气,往日里也不是没见过我玩,今日忽然就说了我,叫我往后不要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