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算不上富裕,倒是在成亲之时收下不少贺礼,这才有了如今的阔气,可是再要多散也是不能了。
宋瑾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的。
银子交由季舒白,由他去散,只是宋瑾叮嘱:“就这些,再要不能了,我还想过个好年呢。赶紧办完差事,咱们回老宅去。”
季舒白笑答:“全听夫人的。”
季舒白是一个人过惯了,成亲后所有家产财物一应交给宋瑾,他的要求又少,确实很好养活。
可宋瑾不行,花着今日想明日,花着今年想明年,他那点银子根本就不够宋瑾去为将来做打算,因此一直没有放弃赚钱这回事。
阿荣名下的宅子,如今已经开了铺子,宋瑾还是做的老本行,先开了一间吃食铺子,专做时令吃食,并不与古槐街的那间铺子抢生意。
五芳斋的粽子,苏式的鲜肉月饼,统统搬过来,夏日里降暑的冰饮,冬日里暖身的姜奶,一样都不落下,虽说定下要卖的东西不多,但足够新颖,慢慢也攒下一些稳定的客人来。
小年的前一天晚上,衙门里渐渐开始歇下,季舒白处理完事务便和宋瑾一道回了老宅。
宋瑾刚一下轿子就看见廊下挂着极为喜庆的红灯笼,张鸿安已经回来办了几回年货了,简单的装扮也做了起来。
“咱们今年对联写什么?”
“门神贴钟馗好还是贴秦琼好?”
“明日是不是要祭灶?”
又问张鸿安:“东西准备好了么?”
宋瑾自打下了轿子,人便活泼起来,拉着季舒白问个不停。
季舒白只笑笑:“这等事情娘子做主便好。”
“不好,除夕是一家子在过,你怎么能置身事外,明日陪我一道上街买门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