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听她声音,比鸭子叫还难听:“这是怎么了?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宋瑾瞪他一眼,怪他非要给自己喝什么姜汤。
季舒白想,当时喝的时候也没说不可以啊,明明是喝了一半才拒绝的。
可是对上宋瑾那双眼神的时候,瞬间想到昨夜的话来。
“我错了,往后再也不给你喝姜汤了,咱们吃姜汁奶好不好?”
“我要吃双皮奶。”
宋瑾非要跟他对着来,季舒白笑道:“好,都随你,阿瑾最大。”
宋瑾满意地笑了。
季舒白脱了皁靴,两人一道盘腿坐在床上各吃了一碗面,季舒白见她胃口不错,想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心情也好了不少。
“我今日就在屋里待着,待会儿请个医官过来瞧一瞧。”
宋瑾一听不乐意了:“那我岂不是要喝苦药汤?”
那股味儿,宋瑾记忆可太深刻了,想想就觉得难受。
季舒白见她这样,当真是小孩子心性,竟喝药嫌苦了。
想说一句良药苦口,又怕宋瑾如昨晚一般哭起来,便改了口:“到时候药熬好了,我先帮你尝尝,太苦了咱们就不喝了。什么大夫?居然不会开甜药。”
宋瑾一听,咯咯笑起来,又因为嗓子哑,声音变得奇怪起来。
“哪有你这样的,药苦口居然怪起大夫来了。”
“那应当怪谁?”
宋瑾自知掉坑里,捧起碗来喝鸡汤,不说话了。
季舒白见她那样,抿着唇笑。
看诊,开药,熬药,喝药,季舒白都在身边陪着,号脉的时候只需一抬眼,就能看见季舒白站在床边看着她,顿时心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