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还哦,本来就不舒服,你还凶我。”
“凶?”季舒白使劲儿回忆,始终没有发觉自己哪里凶了。
“我有么?”
“你还不承认?”
“认,认的,都认的。”
宋瑾一病,身上不爽,心情也就跟着糟糕透顶,季舒白没摸着门路,将人惹哭了,好问歹问终于问明了原因。
这个时候的宋瑾,跟小孩子无异,要哄,要惯,要耍脾气。一句话说重了就要掉眼泪,小脾气说来就来,没有道理的。
季舒白听到最后咯咯笑出声来,指尖在宋瑾脸颊上滑动:“原来阿瑾也有耍小性子的时候。”
“你还笑话我!”
季舒白笑意更甚,低头在眼角脸颊亲了又亲。
“不笑话你,以后都不笑话你了。”
这一夜宋瑾不舒服,睡的不太踏实,季舒白早起要去点卯的时候,她还昏睡着,他便悄摸声起床,到了外头洗漱,等穿戴好要出门时进去看她,依旧睡的沉,便没扰她,只吩咐春云寸步不离地守着,人一旦醒了,立刻派人给他传话。
约莫到了辰时,宋瑾皱着眉头醒来,哑着嗓子嚷嚷着渴,春云一边出去倒水,一边派人去告诉季舒白。
宋瑾喝了一大碗温水又叫着饿,春云便道:“外头煨下了鸡汤,咱们吃面可好?”
宋瑾点头,如今嗓子疼的厉害,吃面确实比饭方便许多。
她从前就是不能喝姜汤,别人越喝越好,她越喝越废,总之嗓子一喝就哑。
春云把鸡汤面端进来的时候,季舒白正好回来,身后跟着文吏搬了好些东西过来,一副今日要在屋里办差的架势。
一张矮桌搬到床上,季舒白顺嘴也要了一碗面,早饭还没吃呢。
宋瑾哑着嗓子问:“怎么还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