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宋瑾叫他在店里跟孟齐一道好好培养几个自己的伙计,将来那几间铺子开了,她要用人的。
阿荣高高兴兴地领命去办。
宋瑾办完了事才回的府衙,杜鹃帮着将一头沉甸甸的珠钗卸去,宋瑾则捡起一对珍珠耳坠子递过去。
“你常在府衙里待着,怎么说也是我身边的大丫鬟,应该比她们更体面才是。改日找个卖珠花的进来,咱们一起挑一些。”
杜鹃万般谢过。
“将来你跟阿荣若有了孩子,我给你们寻个好点儿的书院,将来若是能像我家大人这般,你们岂不是也有了依傍。”
杜鹃听了这话有些羞涩道:“这可不敢说,咱们大人是万里挑一的好,我若有了孩子,可不敢比。”
“有什么不敢比的,你们好了,我也跟着沾光呢。”
杜鹃笑笑:“进士是不敢想了,若是个男孩儿,能得个秀才我也就满足了。”
“一定能成的。”
日子平静了数日,眼看着便要入冬,宋瑾选了几匹料子,请了裁缝过来给一屋子上上下下裁冬日新衣,连老宅那头的也要一道做了。
季舒白身上那件灰鼠皮袄子看着也有些旧了,宋瑾便想着给他再寻块好皮料,今年冬季再裁一身。
正忙的时候,外头张鸿安走了进来,说是裴家的小厮捧了拜匣来找她,问她可要见见。
宋瑾一时恍然,裴这个姓她只认识一个人。
自打元宵之后还未曾见过她,就连新婚她也没有来,如今再听到裴这个姓,心底里涌起的竟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