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一个青衣小厮捧着一个描金拜匣进来,恭恭敬敬说是自家的姐儿让他来送信。
宋瑾没多说什么,接了拜匣打开来看,落款处果然写着裴姑娘的名讳。
信中内容不多,却有些奇怪,请她到老宅私下一见,切勿告诉他人。
宋瑾觉得奇怪,先不说裴姑娘自己很难出门,既然出来必然是家中允许的,那她防着谁?
季舒白么?
怪了。
宋瑾心中觉得奇怪,却还是写了回信,说两日后独自回老宅,可以一叙。
忙完这些,宋瑾瘫坐在榻上,心道:这同知夫人当的也不怎么清闲嘛。
彩棠等几个小丫鬟又抱着刚刚清洗过还未干透的衣裳进来。
“今日得闲,咱们把这衣裳熏了吧。”
宋瑾觉得只要不让她起身干活,她们忙什么都行。
于是看着几个小丫鬟喊张鸿安进来抬熏炉,燃香料,摆烘架。
一件件半干的衣裳铺上去,浓梅衣香的味道自缝隙里溢出,宋瑾闻着香昏昏欲睡,干脆歪在矮桌上睡了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外头天色暗沉下来,季舒白回屋的时候,宋瑾还歪在榻上,身上盖了一床薄被。
他帮宋瑾紧了紧被子,宋瑾便惊醒了过来,一睁眼昏暗幽室里季舒白的样子隐约可见。
“怎么睡了这么久?夜里要睡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