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总爱玩些骨牌,你知道我不大会的,加入不进去,只好带个新的来玩了。”

季舒白听到这里,撒掉一手牌,搂住人问:“是不是在这里待的无聊了?”

确实有些,从前的日子多精彩呀,前头满街跑,后来进了柴家每日也有事情做,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有奔头。

如今她在这里跟夫人们玩不到一起去,相公又忙,虽说可以写书自娱自乐,可是写上一天手也受不住啊。

找些乐子玩,可不就成了顶重要的事情了。

“也还好,夫人们待我都挺好的。”

这话说的便敷衍,季舒白听得明白。

“既然想玩,那就玩吧,只是我不大喜欢这些,白日里都随你,夜里我回来的时候以我为先,可好?”

宋瑾伏在季舒白胸膛呵呵笑着:“知道的。”

“我将来开个麻将馆好不好?”

“你要开赌场?”

宋瑾听了一愣:“不是呀,只是一个场地,跟听曲是一样的,大家各自玩牌,我只管卖些酒食。”

季舒白脸色一沉:“那就是供人赌博。”

宋瑾眼珠子一转,心想自己只是想学成都,没想做成澳门,这也不成么?

季舒白见她脑瓜子又在转不好的主意,搂腰的手一使力,宋瑾没有防备,整个人便往前扑去,一下伏在季舒白的双腿上,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