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季舒白训了什么话,她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她的季大人,也挺野啊,这要是换在床上

宋瑾甩甩脑袋,还没入夜呢,就开始发春梦。

季舒白见她摇头,还以为她不服,又给了她两个巴掌,宋瑾扭头呆呆地看向季舒白,满脑子的淫思。

“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鬼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不学成都就是了。

宋瑾挨了打,表情却极为兴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越发殷勤起来。用完晚饭后也不许季舒白看书,催着人去洗漱,自己更是早早钻进被窝,一心要把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东西付诸实践,一双手激动的在被窝里爬楼梯。

季舒白洗漱完回来便看见宋瑾一脸笑意满脸酡红地躺在那里。

“你喝酒了?”

宋瑾眉头一拧,不满地撅起嘴,掀开被子一角,拍拍床铺示意他上来,活脱脱一个等待妲己的纣王。

季舒白见她这样,嘴角也是压不住的往上翘,乖乖地躺下。

谁曾想后背刚着床,宋瑾便翻身上来,嘿嘿笑着,一看就是满脑子坏心思。

不知是不是宋瑾太主动了,季舒白也受了感染,不甘示弱地翻身过来,将人压在身下。

“今日是怎么了?这样主动?”

“妾身喜欢大人。”

宋瑾嘴巴抹了蜜似的,双腿不由分说地缠上他的腿,季舒白笑意更甚了,伏下身来就吻住了她。

两个人轻车熟路地解了对方衣裳,季舒白吻的动情,宋瑾却在筹谋着坏心思,只可惜自己手短,硬是摸不着季舒白的那个地方,只好另动心思。

于是一双腿慢慢爬上了他的腰,在他背后交叠收紧,胳膊缠上了他的脖颈,声音也跟着急促放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