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帮男子也是脑子拎不清,这女子也是糊涂鬼,一个个跟哑巴似的,明明可以相互安慰,却偏偏做出牺牲的姿态,演给谁去看呀。”

宋瑾轻笑一声,可不是演给读者去看的么。

“你这笔倒是有意思,我家老卢近日也常用,就是他手劲儿大,太容易坏了,得绑个棍子才成。”

宋瑾道:“确实呢,我前几日找了银匠,打算做一个新的,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那好呀,到时候给我也试试。”

宋瑾微笑道好。

两人说话间,张鸿安捧着一盒子东西进来说话,说是木匠做的那副榉木麻将牌好了,宋瑾让摆在桌上,一边摆弄一边查看。

榉木用黑漆漆过,中间的纹样照旧用的红绿两色漆画就,倒是精细的很。

卢夫人照旧好奇,宋瑾便问她可要玩两局,于是招呼杜鹃彩棠一起坐了,四个人一道搓麻将。

季舒白傍晚回来的时候,就听见厅里响着“碰”“和了”等声音,进来一看四人正推着一桌子木头块哗啦啦的响。

“这是何物?”

几个人慌忙起身,也不管谁赢谁输,卢夫人适时找了个理由,说要回去伺候夫君便开了溜,留下宋瑾去应对。

宋瑾倒是没太慌,扶着人坐下,给他讲麻将牌怎么打,季舒白瞬间明白过来。

“这是赌具?”

“算是吧。”

季舒白抓起一把牌问:“从前不见你对这些上心,怎么如今倒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