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我。”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吃?也不见你长肉。”

说话间伸手捏了把宋瑾的手腕,细骨伶仃的,摸着叫人觉得可怜。

“多吃些吧,不够叫人再给你添。”

宋瑾嘿嘿笑了,谁知刚吃完饭便来了活,杜鹃将贺礼清单递给了她。

“这里是咱们成亲时各方送来的贺礼,另外家里还有一些田产,外头两间收租的铺子。我不爱管这些,往后这些事务都交由你来打理。”

宋瑾小学生一般虔诚地举起手来,两眼放出精光。

“我爱管,多多交给我管。”

宋瑾粗粗翻看了贺礼清单,第一反应竟是:“咱们买些田产吧,刚好你是进士。”

言外之意便是:咱们不用缴税了。

毫无预兆地额头挨了一个弹指。

“我在苏州为官,你要在我名下置办苏州的田产?”

宋瑾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季舒白吩咐:“杜鹃,这些事情你可明白?”

杜鹃忙不迭点头:“奴婢明白。”

“往后你盯紧她,不许她钻进钱眼里头去。”

说完瞪了宋瑾一眼,宋瑾这才反应过来,为官者不可在就任地置办田宅产业。

“我错了。”态度和要置办田产一样虔诚。

季舒白轻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嗔怪一句:“嫁于我饿不着你。”

下午二人都是睡过的,此刻都有些睡不着,索性一同往院子里头纳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