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贴要贴贴”
一个吻落在宋瑾的额上,无知无觉。
杜鹃叹息一声,谁能想到人前的端方君子,睡觉竟是这个姿势,若是杜鹃知道宋瑾把罪魁扣在她的头上,只怕下巴都要惊掉了。
只是眼下她没工夫去在意这些,放下帷帐,叮嘱春云在屋子里头守着,前头两边虽都有人照看,她也要去盯着。
这院子里能管事的人,还是少了些。
这一场宴席在没有主角的情形下直闹到午后才算歇了,宋瑾和季舒白二人无一要醒的意思。
青杉和张鸿安在前头忙着指挥人打扫,后头杜鹃带着丫鬟们把贺礼一一清点,只等两个主人醒来看如何安置。
黄昏时刻,季舒白率先醒来,睁眼就看见宋瑾在他怀里捂出一头的汗来,鬓角发丝缠缠绕绕地粘在红润潮湿的脸颊上,一时玩心大起,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见毫无反应后又捏了几把,那人依旧睡的沉。
季舒白轻笑一声,单手掀开帷帐,见春云就在外头,吩咐道:“绞块湿手巾来。”
宋瑾睡出一头的汗来,季舒白帮着擦了擦,那人哼唧两声,翻身继续睡了,季舒白只好放下人,自行洗漱。
这头刚收拾好,青杉就把理好的贺礼清单递了过来,季舒白扫了一眼。
“往后这些交给夫人便好。”他一向不爱管这些。
青杉便转交给杜鹃去了。
宋瑾睡至天黑才醒来,又渴又饿又热的,全身黏黏糊糊,骨头跟在醋里泡了三天三夜似的酸。
“春云”
一直候在外头的春云听见声音就来掀帷帐,见人醒了忙唤杜鹃。
宋瑾无力地摆手,要喝水,要吃饭。
都来不及洗漱,宋瑾饿虎扑食般吃了一大碗饭,饶是如此,还是要添。
已经吃过晚饭的季舒白优哉游哉地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她,怀疑自己娶了只饕餮回来。
宋瑾叫他看的不好意思,可嘴巴却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