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出门前随手捞了一把喜鹊登枝的纨扇,季舒白则捞起了她的手。
季家老宅宋瑾来过多回,对这小院再熟悉不过。
此刻二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往后宋瑾要接触官家夫人,言语不要出格才好,需要她收敛些。
柴夫人在苏州交际甚广,往后可以多多来往。
对于季舒白交待的这些,宋瑾并不反驳,一一应下。待走近湖边凉亭时,往日景象一一呈现,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好意思笑。”
二人不约而同的想起那日宋瑾从亭中一跃,威胁季舒白的场景。
宋瑾笑意更甚:“你当日若是早早从了我,哪有后来的许多事?”
“你也不怕出了意外,若真是那样,岂非后悔死。”
“我水性好着呢,倒是你,自己不会还往下跳,也不怕出了意外。”
季舒白听了道:“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你心疼啊?”
季舒白睨她一眼:“好好一个女子,溺毙在我家荷花池中,你以为这事很小么?”
说罢一甩手,还真的生气了。
气性真大。
“好了好了,我当时是走投无路了嘛,这才新婚第一日,你就要给我甩脸子了嘛?”
季舒白是又气又心疼,被她委屈巴巴地一说,心疼就占了上风。